Development in the Research of Intelligent Biomaterials Yin Yuji, Zhao Feng, Yao Kangde (Researcg Institute of Polymeric Materials, Tianjin University, Tianjin 300072) Abstract The advance in the research and development in intelligent biomaterials, such as intelligent polymer gel and intelligent membrane, are reviewed. Their promising perspectives are also revealed. Key words Intelligent biomaterials, Stimuli-responsive gel, Medical delivery systems, Membrane, Biomaterial surface 摘要 从智能高分子凝胶、刺激响应性药物释放体系、智能膜材、生物材料表面智能化四个方面综述了智能生物材料的发展现状，展望了智能生物材料的未来发展趋向。 关键词 智能生物材料 刺激响应性凝胶 药物释放体系 膜 表面 智能生物材料的研究进展* 尹玉姬 赵峰 姚康德** (天津大学高分子材料研究所 天津 300072) 智能材料的性能是组成、结构、形态与环境的函数，它具有环境响应性。生物体的最大特点是对环境的适应，从植物、动物到人类均如此。细胞是生物体的基础，可看作具有传感、处理和执行3种功能的融合材料，因而细胞可作为智能材料的蓝本。 1 智能高分子凝胶 刺激响应性高分子凝胶是其结构、物理性质、化学性质可以随外界环境改变而变化的凝胶。当受到环境刺激时这种凝胶就会随之响应，发生突变，呈现相转变行为。这种响应体现了凝胶的智能性。根据所受的刺激信号不同，可以将高分子凝胶分为不同类型的刺激响应性凝胶。 1.1 pH响应性凝胶 pH响应性凝胶是体积能随环境的pH值和离子强度变化的高分子凝胶。这类凝胶大分子网络中具有离子解离基团，其网络结构和电荷密度能随介质pH变化，并对凝胶的渗透压产生影响；另一方面，离子强度的变化也会引起体积变化。 Nishi等[1]曾研究了一系列这类聚合物水凝胶，如轻度交联的甲基丙烯酸甲酯(MMA)、甲基丙烯酸N,N-二甲基胺乙酯(DMA)的共聚物。姚康德等[2]对聚[(环氧乙烷-共-环氧丙烷)-星型嵌段-丙烯酰胺]/交联聚丙烯酸互穿网络凝胶(P[(EG-co-PG)-Sb-AAM]/Cr-PAA)进行了研究。由于星型嵌段共聚物(P[(EG-co-PG)-Sb-AAM])和交联聚丙烯酸(Cr-PAA)之间有配合物形成和解离，使得高pH条件下，该水凝胶的溶胀度和溶胀速率(曲线斜率)要大于低pH或高离子强度(I)的水凝胶。以甲壳素和壳聚糖为基础的智能水凝胶的溶胀随pH的变化则与上述例子相反[3]。利用戊二醛使壳聚糖(CS)上的氨基交联，再和聚丙二醇聚醚(PE)形成半互穿聚合物网络。由于网络中氢键的形成和解离，从而使此凝胶网络的溶胀行为对pH敏感。其溶胀度可由壳聚糖乙酸溶液浓度、交联密度及网络组成等反应参数来控制。 1.2 化学物质响应性凝胶 有些凝胶的溶胀行为会因特定化学物质(如糖类)的刺激而发生突变。以对血糖浓度响应的胰岛素释放体系为例来说明。胰岛素释放体系的响应性借助于多价羟基与硼酸基的可逆键合。硼酸与聚乙烯醇(PVA)的顺式二醇键合，形成结构紧密的高分子配合物。当葡萄糖分子渗入时，苯基硼酸和PVA间的配位键被葡萄糖取代，上述大分子间的键解离，溶胀度增大。因此，这种高分子配合物作为胰岛素的载体负形成半透膜包覆药物控制释放体系。系统中聚合物配合物的形成、平衡与解离随葡萄糖浓度而变化。也就是说它能传感葡萄糖浓度信息，执行药物释放功能。 1.3 温敏性凝胶 温敏性凝胶能响应温度变化而发生形变(溶胀和收缩)，是因为这类凝胶大分子链的构象能响应温度(刺激)而变化。温敏性凝胶分为高温收缩型凝胶和低温收缩型凝胶。在低温(高温)时，凝胶在水中溶胀，大分子链因水合而伸展，当温度升至(降至)一定温度时，凝胶发生了急剧的脱水合作用，由于疏水性基团的相互吸引作用，大分子链聚集而收缩。 Kim等[4]研究了一系列交联聚丙烯酰胺类水凝胶聚合物与水之间相互作用参数与温度的关系。在3～10°C， c 值均在0.5左右，此阶段凝胶的吸水性主要与氢键作用有关，与烷基取代基的构型和大小无关。随着温度升高，聚N，N-二乙基丙烯酰胺(PDEAAm)及聚异丙基丙烯酰胺(PIPAAM)的 c 值分别在25°C、33°C时发生了突变，出现了转折点，此时凝胶的溶胀度发生突变。 1.4 光敏性凝胶 光敏性凝胶是光辐照(光刺激)时发生体积相转变的凝胶。将光敏性分子引到聚合物分子链上，可得到光刺激响应聚合物凝胶。光辐照后有两种情况。紫外光辐照时，凝胶网络中的光敏感基团发生光异构化、光解离，因基团构象和偶极矩变化而使凝胶溶胀。含无色三苯基甲烷氰基的聚异丙基丙烯酰胺凝胶的溶胀体积变化和温度关系研究表明，无紫外线辐射时，该凝胶在30°C出现连续的体积变化,若在32°C对凝胶进行交替紫外辐照与去辐照，凝胶发生不连续的溶胀-收缩，其作用类似于开关的功能。光响应凝胶能反复进行溶胀-收缩，可用作光能转变为机械能的执行元件和流量控制阀等。 1.5 磁场响应性凝胶 包埋有磁性微粒子的高吸水性凝胶称为磁场响应性凝胶。当把铁磁性“种子”材料预埋在凝胶中并置于磁场时，铁磁材料被加热而使凝胶的局部温度上升，导致凝胶膨胀或收缩，撤掉磁场，凝胶冷却恢复至原来大小。铁磁可采用不同的方法包埋。一种是将微细镍针状结晶置于预先形成的凝胶中。另一种是以聚乙烯醇涂着微米级镍薄片，与单体溶液混合后再聚合成凝胶。这两种方法可用于植入型药物释放体系，由电源和线圈构成的手表大小的装置产生磁场，使凝胶收缩而释放一定剂量的药物。采用这类方法能制备人工肌肉型驱动器。 1.6 响应内部刺激的凝胶 吉田亮等[5]将异丙基丙烯酰胺(IPAAm)、具有可聚合乙烯基的三(2，2’双吡啶基)钌衍生物[Ru(bpy)3]和交联剂N,N’-亚甲基双丙烯酰胺共聚合制备了自振荡凝胶。这里的Ru(bpy)3是经典震荡反应Belousov-Zhabotinsky(BZ)反应的催化剂。 将一块凝胶浸在含有定量BZ的反应组成物中，随着反应物溶液的浸入，聚合物网络中的Ru(bpy)3开始催化BZ反应。在BZ反应中，Ru(bpy)3在2+和3+氧化态间周期变化。当配合物由2+氧化至3+，因荷电聚合物链变得更加亲水，聚合物的水合性增强，改变相转变温度。而相转变温度决定IPAAm基聚合物是否溶胀或收缩。因此随着氧化状态交替变化，凝胶甚至在温度保持恒定时也能周期性溶胀(在氧化态)及收缩(于还原态)。此类化学反应震荡引起凝胶体积振荡，类似于消化道和蚯蚓的蠕动。 2 刺激响应性药物释放体系 智能材料的发展方向之一是药物释放载体。通过温度、光、超声波、微波和磁场等物理与pH、葡萄糖等化学刺激信号使材料的结构与功能发生变化，实施对药物释放的信号控制。 2．1 空间控制 为使药物有选择性地聚集到待治疗病灶的细胞和组织中，常用抗体、糖类和药物结合的方法赋予体系对目标部位的靶向性。如特异性高的抗原/抗体反应能使药物选择靶部位并进行有效结合，抗体和药物结合为“导弹药物”。在体外，抗原对癌细胞膜的结合性能显著，使癌细胞逐渐凋亡，但在体内这类导弹药物疗效不理想。这是由于静脉注射导弹药物后，被白血球等网膜内皮细胞体系(RES)作为异物吞食，使药物载体非选择性消除。冈野光夫研究组[6]利用聚合物的胶束特性解决了常规聚合物载体被RES非选择性消除和药物缔合的难题。将聚合物胶束的尺寸降至100nm以下，由于胶束通透性高，容易在肿瘤部位滞留，在肿瘤内部特异积累。这类聚合物胶束可将疏水性抗肿瘤药物(如阿霉素)载于内部，其高度水合的胶束外层避免了疏水内核在胶束间聚集的可能。以聚乙二醇与疏水性聚合物如聚氨基酸、聚乳酸或聚氧化丙烯构建的嵌段共聚物可自组装成疏水性核-亲水性壳的微粒，用于负载药物。此载药微球表面再以糖或寡肽靶向分子修饰，可用作靶向释药体系[7]。 上述药物释放体系是一类被动的空间特异性释放体系。在聚合物载体分子内引入热刺激响应性聚合物链段，可制备兼有被动和主动两种方式的双靶向体系。 2.2 时间控制 2.2.1 通/断(ON/OFF)释放控制 药物释放体系可依据病灶引起的化学或物理信号的变化进行自反馈，通过凝胶的溶胀与收缩控制药物释放的通/断(ON/OFF)。可将药物分子载于热敏聚合物形成的水凝胶或微凝胶网络内，如在聚异丙基丙烯酰胺(PIPAAM)水凝胶网络中加入水溶性药物，当温度达体温(37°C)时网络收缩挤掉内部的水，药物随之释放到治疗的目的。疏水性药物在温度高于低临界溶解温度(LCST)时固定于聚合物网络中，温度低于LCST时则以Fickian扩散的形式释放出来。用PIPAAm水凝胶可实现脉冲药物释放(ON/OFF释放)，可望用于口服、植入或透皮药物释放体系。 2.2.2 自控制药物释放体系 Yuk等[8]利用甲基丙烯酸N，N-二甲基胺乙酯(DMAEMA)-乙基丙烯酰胺(EAAm)共聚物的LCST随介质pH变化的特性，设计了葡萄糖控制型胰岛素释放体系。有葡萄糖存在时，葡萄糖与葡萄糖氧化酶反应生成的葡萄糖酸使共聚物的二甲基胺质子化，引起基材的LCST上移，胰岛素因聚合物与其解缔合而由表面释放。随着释放的进行，基材表面溶胀，释放速率逐渐增大。这一研究提出了可植入腹腔的胰岛素控制释放体系。 Peppas等[9]利用聚甲基丙烯酸(PMMA)和聚乙二醇接枝共聚物水凝胶的羧基与醚键氧间的大分子配合物的形成与解离对微环境pH变化的依赖性，构思了胰岛素控制释放体系。这里也引入了葡萄糖氧化酶，使葡萄糖转化为葡萄糖酸。当pH下降时聚合物响应葡萄糖浓度而结构发生变化。将此凝胶沉积于胰岛素贮存器供血膜上，藉凝胶的收缩与溶胀控制胰岛素的释放。 2.2.3 外部刺激释放体系 这类体系可通过体外的温度、光、电流、超声波等物理信号对体内的刺激响应制剂进行控制，信号集中于肿瘤等特定部位时构成物理靶向，实现空间与时间双控靶向控制释放体系。 Topp等[10]利用聚异丙基丙烯酰胺(PIPAAm)在LCST(30.5°C)以上的疏水特性，与亲水的聚乙二醇(PEG)共聚制备了PIPAAm-PEG嵌段共聚物胶束。此类胶束具有热敏性，它们在温度低于嵌段共聚物中PIPAAm的LCST时溶解。当疏水性药物载于胶束核内到达体内靶位时，局部的降温使胶束解体而突释药物。 2.2.4 生物体内特异环境感知型释放体系 以二氨基偶氮化合物交联含有丙烯酸的聚合物可合成生物可降解pH响应性凝胶，其生物降解性与溶胀度相关。此类聚合物可作为结肠释放的特异药物的载体使用。在胃内低pH下凝胶溶胀度很低，药物受到保护，通过胃肠后pH随之增大，凝胶逐渐溶胀而释放药物。此外结肠内的微生物和酶也能使偶氮化合物降解，使药物进一步释放。 Hoffman等[11]将聚乙二醇-聚丙二醇-聚乙二醇(PEO-PPO-PEO)的三嵌段共聚物Pluronic侧链接枝于生物粘连性主链聚丙烯酸(PAA)或壳聚糖上，前者可降低青光眼药物从聚合物基材的释放速率，而Pluronic-壳聚糖水凝胶抗炎症蛋白质的释放研究结果表明，经鼻腔给药的受体蛋白质能阻断引起哮喘等的细胞因子如白介素-1和肿瘤坏死因子。由于壳聚糖可生物降解，且能增强药物经鼻粘膜通透，这一研究成果富有实用价值。 3 智能膜材 3.1 超分子膜 两亲性分子如表面活性剂或脂质在水中能自发地组装成各种结构，如双层膜，其形态可由两亲性分子的化学结构与亲疏水性控制。现已由两亲性的小分子发展到两亲性的大分子自组装，修饰水溶性聚合物以赋予其适宜疏水性，如胆固醇改性支链淀粉(CHPs)可在稀水溶液中产生分子内和/或分子间相互作用成为单分散的20～30nm尺度自聚集体[12]。它们实际上是水凝胶纳米粒子，其支链淀粉链被缔合的胆固醇交联，该水凝胶在加热时疏水支链淀粉部分脱水，使纳米粒子的尺寸显著变化，因而具有温度响应性。 固定化超分子聚集体(囊质体，Vesosome)可用于多组分或多功能药物释放体系，包囊膜能显著改变通透性或提高体系的生物相容性。其制备研究结果表明，可利用脂质体的相行为和特异的分子识别结构如生物素链霉抗生物素蛋白偶联构筑超分子聚集体。控制囊质体的自组装过程，可优化其双层组成和聚集体的性能。 3.2 控制释放膜 Lee等[13]通过紫外辐照等离子聚合方法分别将丙烯酸、甲基丙烯酸和N-异丙基丙烯酰胺（NIPAAm）接枝于商品聚酰胺孔膜的表面，制备了pH和温度刺激响应性膜材。该膜对模型药物核黄素的通透性可通过pH在4～5(丙烯酸接枝链)和6～7(甲基丙烯酸接枝链)范围内的改变进行调控。美国Kim研究组[14]以温度敏感性N-异丙基丙烯酰胺(NIPAAm)、甲基丙烯酸丁酯(BMA)和pH敏感性丙烯酸(AA)共聚合制备了pH和温度敏感性聚合物微珠。通过胰岛素和降钙素的体外释放研究结果表明，改变聚合物的分子量可控制此类多肽药物的释放行为。 3.3 分离膜 智能高分子凝胶膜可响应环境(pH、热、光、氧化还原、葡萄糖浓度和抗体浓度等)刺激控制物质的通透性。利用酸碱解离和离子官能团对环境pH的响应，可构建随环境pH的变化而伸缩的大分子链，设计pH响应性控制物质通透高分子膜材。 Russell等[15]把4臂聚乙二醇的端羟基醋酸亚月桂基衍生物在紫外(>300nm)辐照下聚合，通过相邻亚月桂基的交联形成高交联度网络。由于在254nm紫外光辐照下凝胶产生光降解，此类PEG-CA水凝胶的溶胀具有光可逆性。这种水凝胶膜的筛孔尺寸及对肌红蛋白、血红蛋白和乳酸脱氢酶的膜渗透通量可通过254nm紫外线暴光控制。利用抗体对特异抗原的识别，将抗原转变成乙烯基衍生物后引入到凝胶膜。抗原的乙烯基衍生物与丙烯酰胺(AAm)共聚合可组成抗原半互穿聚合网络(Semi-IPN)凝胶膜，其物质通透性能可由抗原的可逆响应性控制。 3.4 诊断用人工细胞膜与仿生治疗系统 生物膜上的受体可识别结合细胞外分子，并将此过程转变为信号，引起细胞内分子变化。分子识别与信号传导都能使细胞膜成为新型生物传感器的蓝本。 Charych等[16]利用二乙炔基两性分子通过紫外交联合成了聚二乙炔聚合物。将特异的配体(唾液酸或神经节苷脂)引入到聚二乙炔自组装体中，这类配体能响应特异分子而产生颜色变化，此时共轭大分子主链成为光学探针，检测生物病原体的结合情况。神经节苷脂修饰的糖脂质体悬浮液对霍乱毒素的检测特性曲线表明变色程度与所加入毒素的量成正比。在分泌细胞，细胞介体如神经递质和激素贮存在一种颗粒内，此类粒子由脂质膜包裹聚阳离子多糖材料而成，该脂质膜能响应化学信号与细胞膜融合形成小孔。钠离子和水分子能进入此颗粒，导致聚合物基材迅速溶胀，化学物质经孔隙释放至细胞外部。 4. 生物材料表面智能化 4.1 生物材料表面识别响应特性 生物材料/宿主相互作用对生物材料的研究、开发和应用极为重要。蛋白质的选择吸附为生物材料与宿主相互作用的首先步骤。如何使合成材料选择识别蛋白质是表面特异化途径之一。处于生物流体中的生物材料存在不同蛋白质间的交换吸附，蛋白质和水之间也有交换吸附。生物材料表面的化学结构形态对生物材料/宿主相互作用产生重大影响，可能诱发蛋白质优先吸附。温敏性聚异丙基丙烯酰胺(PIPAAm)在LCST温度以下显示亲水性，当温度高于LCST时转变成疏水性，这反映PIPAAm链的构象随温度而变化。这种特性可用于肽类的脱吸附分离[10]。Ratner研究组[17]以辉光放电等离子沉积方式形成聚合物薄膜，然后将二糖与薄膜共价键合，构建多糖状空腔，它们可高度选择识别许多模板蛋白，如白蛋白、免疫球蛋白、溶菌酶、核糖核酸酶和链酶亲和素。这预示一旦确认体内某种蛋白对愈合特别重要，就可设计与修饰表面，使与其亲和的关键蛋白富集，从而触发愈合过程。 4.2 血液相容性材料 为赋予生物材料抗血栓性，希望蛋白质在材料表面呈单层吸附，这涉及了材料表面水的结构。水分子藉分子间氢键可形成水团簇，单个水分子和水团簇混合构成总体水，两者处于动态平衡。人工再现细胞膜表面可赋予生物材料良好的血液相容性。鉴于细胞膜主要由磷脂质双分子膜构成，将磷脂的亲水性磷酸胆碱(PC)残基引入聚甲基丙烯酸衍生物中，能获得可抑制蛋白质多层吸附的聚合物。聚合物表面对蛋白质的吸附与水的状态有关，要获得良好的血液相容性须同时考虑蛋白质与水分子的协同作用。 4.3 细胞特异材料 随着组织工程的发展，对生物材料/细胞相互作用的调控变得日益重要。这种调控实质上是对生物材料与细胞接触时的表面活性的调控。组织工程中使用最广的聚 a-羟基酸如聚乳酸(PLA)可通过不同途径调节表面的亲水/疏水性或荷电特性。固定细胞粘连因子和细胞增殖因子，能使PLA表面呈现细胞特异性，包括细胞粘连因子精氨酸-甘氨酸-天冬氨酸(RGD)三肽结构的固定，也包括胶原、明胶或纤连蛋白、细胞粘连蛋白的固定。如PLA薄膜表面经碱处理后，明胶分子中的脯胺酸、羟基脯氨酸或精氨酸的去质子化活性氨基与聚乳酸产生酸-酰胺交换反应，使明胶在聚乳酸表面化学固定。pH=1.0条件下固定明胶的PLA薄膜，其细胞粘连系数与RGD固定薄膜基本相当，是很有应用前景的生物材料表面工程技术[17]。不同细胞识别不同的细胞外基质(ECM)，发挥相应的独特功能。细胞的识别性能与糖脂质和糖蛋白相关,仿照细胞的特异识别性能可构建仿生糖链高分子，作为组织工程中人工基质。 以上从智能高分子凝胶、刺激响应性药物释放体系、智能膜材和生物材料表面智能化4个方面阐述了智能生物材料的研究进展。从本质上讲它们都属于仿生范畴，但仅是初级阶段。随着研究工作者对材料科学和生命科学理解的深入，仿生程度必将在21世纪得到大幅度提高。生物材料的智能化发展很重要，例如组织工程正在寻求人工细胞外基质的智能化响应以及对目标细胞的响应，其原理是对人体这个开放生物体系的分子识别过程。开放体系存在着能量、物质、信息传递，故怎样设计与修饰生物材料使之能够适应人体，是对生物材料的长期挑战。这方面进展有赖于材料科学工作者真正做到与生命科学交叉与融合。生物材料本身的复杂性处于物理层次与生物层次界面，从此角度考虑问题，对材料科学的进展必将有很大的推动作用。 5 参考文献 [1] Nishi S, Kotaka 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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